今天順手拿了一個橘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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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順手拿了一個橘子。
你拿到那一個橘子的時候,你就覺得有點不對勁。它不好聞。它的表皮皺褶很多很粗糙,就像垂死的老人的皮膚,也像發皺的潮濕紙團,唯一不同的是,它有著瓜果糜爛的味道,很刺鼻,很…
令人作嘔。
你又不甘心地嗅了嗅那個果實,思量著它是否還能食用。你看了看它,沒有黴斑,表皮甚至是可以稱作鮮麗的顏色。
你還是決定吃掉它,興許它只是單純的不好聞呢。
剝開果皮,橙色的汁水,溢出果肉透明的內表皮,緩緩地流出,粘在你的手掌,手腕,手指上。你甚至都能感受到它的粘稠。
你覺得奇怪,明明是晶瑩的汁水,為什麼會有像膠水一樣的粘稠感?
你不理它,接著剝去那層醜陋的皮。
小心翼翼的,你把果肉撕下一點,放進嘴裡。令你驚訝的是——
酸的。
你不可置信的咀嚼,確實是酸的。
你猛咬了一大口,卻發現它又變甜了。果然剛剛是錯覺。長籲出一口氣。
這種慶倖沒有維持太久,你發現嘴裡的甜味變了,變成了完完全全的噁心味道,你嘗試著吃完這一口,卻還是沒有堅持下來。你吐出那一團軟趴趴的果肉,伴隨著令人作嘔的汁水與腐爛味道。
你本來不想這樣的,你打算利用它最後一點的價值。它在一個月前還不是這樣的,你不想讓它成為一個…
垃圾。
你嘔出剩餘的一點水分,狠狠心把橘子扔進了垃圾桶。
垃圾桶在馬桶旁邊,你跪下去幹嘔,想要嘔出點什麼東西。
但是沒有。
你什麼東西也吐不出來。
無可奈何地站起身,你拍拍手。
在指甲縫裡,在手指間,在手掌上——
你聞到了瓜果腐爛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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